唯一比陆之昀强点的地方,也就是唐禹霖要比他年轻了些。

        思及此,高鹤洲虽然费解,语气却尚算平静地问道:“你看了那唐家大少爷的卷宗后,觉得怎么样?”

        陆之昀淡淡地回道:“能看出来,他这一年是下了苦功的。”

        高鹤洲又问:“既是这么忌惮他,就让礼部的人动些手脚,明年他便没机会来京城参加会试了。”

        陆之昀凌厉的凤目微微觑起,沉声道:“他也是员刻苦治学的考生,我还不至于在这上挡他的路。”

        听罢这话,高鹤洲不禁微挑一眉。

        陆之昀的语气听上去是平静的,可那话意,却字字都彰显着,他就是忌惮唐禹霖。

        高鹤洲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春天的会试了。

        等唐禹霖入京赶考时,他就能看看陆之昀这么忌惮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如果能让他瞧见陆之昀见到唐禹霖时的反应,那就更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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