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谌还是对着陆之昀,恭敬地作了个揖。
陆之昀冷冷地凝睇着陆谌,淡声敲打道:“你头上的乌纱帽如果不想戴了,就主动向吏部请辞,不要尸位素餐,白领朝廷俸禄。”
恰时一阵料峭的寒风刮过。
陆谌没有对陆之昀的批评感到任何的忏悔,声音也不易察觉地蕴了些森意,他问道:“五叔…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看上沈沅的?”
陆之昀的语气沉了几分:“她是你的五婶,你身为小辈,怎可直呼她的名字?”
陆谌绷着面容,难能在陆之昀的面前强硬了一回,声音也扬了几分,又质问道:“可她原本是同我有的婚约,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她根本就不可能嫁给你!”
陆之昀凌厉的凤目微微觑起,凛凛的寒风中,他的背脊依旧挺拔如松,岿然不动。
他审视般地看了陆谌半晌,方才开口道:“婚约?你当时不想娶她,你要娶的人一直是沈渝。我不想让你耽误了沈家的大姑娘,便让你同她退了这桩婚事。陆谌,你和沈沅只是有着婚约而已,可这婚约没了后,你二人之间就什么都不是了。我想娶她,你也没理由去委屈。”
陆之昀说的话,字字诛心。
陆谌也知道,酿成今日的苦果,也全是自己那优柔寡断的性情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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