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陆之昀临行前,为他亲手做一个护膝,因为北境这时会很阴冷。

        陆之昀并不想让她在孕中操劳,便勒令禁止了她的行径。

        沈沅只得趁着他不在时,悄悄地在偏厅赶工,可最终还是因为太过疲惫,便倒在了罗汉床上睡了过去。

        等陆之昀从歧松馆回到了沈沅的院子里时,便见妻子已经呼吸浅浅,神情柔弱地睡在了罗汉床上,轻轻绾起的鬓发亦有些散乱。

        丫鬟虽然给她披了件薄衾,还将那未被制好的护膝放在了一侧,可男人英隽的眉宇还是轻蹙了几分。

        看着那毛绒绒的护膝,还有一旁的针线,陆之昀的冷厉的眸中有了几分恻隐。

        他走到了罗汉床处,待动作小心地将沈沅抱在了身上时,她并没有立即地醒过来。

        “沅儿。”

        陆之昀的声音很低沉,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沈沅只颦了颦眉目,还是没有醒过来。

        可她却隐约听见了有人唤她沅儿,他的声音她也很熟悉,语气是难能的亲昵和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