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身为妻子,也只敢管陆之昀叫官人,是不敢直接称呼他的表字的。

        ——

        回院子的路上,暑日有些打头。

        清澈的活水从假山丛上潺潺流过,还伴着稍显聒噪的蝉鸣之音。

        沈沅同陆之昀并肩行在路上,二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她肌肤细腻的手背亦不时地被男人的宽袖拂过,上面的触感有些痒痒的。

        陆之昀从花厅走出来后,面色仍有些发沉,气场也很凌厉。

        沈沅甚至觉得,原本有只红蜻蜓是想冲她飞过来的,但许是连蜻蜓都觉得陆之昀令人生畏,在即将靠近她的时候便又飞走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首。

        亦伸出了白皙如瓷的手,缓而慢地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沈沅的掌心微凉且触感柔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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