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桩婚事,就比先前的那桩还要好。

        故而沈弘量还在归宁的这日,将自己的嫡长子沈项明唤了过来,希望他能在陆之昀的面前露露脸,若到时真的能进殿考,说不定陆之昀还能对沈项明提携一番。

        沈沅看着矮了陆之昀一头的沈弘量,近乎谄媚地跟在他身旁走着,双腿还不易察觉地抖了又抖,面色不禁凝重了几分。

        沈弘量存的那些心思,昭然若揭。

        一想起前世沈弘量说让她任由陆家处置,还将她的坟墓随意地葬在了郊外,沈沅对这个父亲就再无什么敬重的心思了。

        她是个能拎得清的人,如果沈弘量真的想通过她来为沈家的其余儿女来挣前程,那么她自是不会帮他这个忙的。

        也不会为了沈家的这些事,去叨扰陆之昀。

        在荷花厅吃席面的时候。

        沈弘量虽然坐在了主位,可是因着陆之昀在场,他还是觉得有些慎得慌。

        沈家这几个能上席面的子女也被陆之昀的气场骇得用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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