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不太清楚,陆之昀为何会这么在意唐禹霖的动向。

        若说他是介意沈沅曾险些就嫁给了唐禹霖,那也解释不通。

        因为这京中还有个陆谌,原本沈沅和陆谌的婚事可是板上定钉了的,且陆谌其人也比唐禹霖要才华出众。

        唐禹霖参加了两次乡试,却都没有获得进京赶考的机会。

        可陆谌只考了一次,便榜上有名了。

        江卓觉得,吃醋这种事同陆之昀本人是不搭边的。

        更何况,他觉得陆之昀若真的忌惮,也应该去忌惮陆谌。

        江卓如实回道:“大人,这马上就到秋闱的日子了,扬州那处来的人说,唐文彬为了让唐禹霖能够专注于科考,没将夫人与您成婚的消息告诉他。唐家的大少爷现在还不知道这事,而且上次…上次您可是将他寄给夫人的信烧了。唐禹霖许是觉得夫人并不想耽误他科考,所以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往京师寄过信了。”

        陆之昀边听着江卓的回话,边微微仰起了头首。

        他看着天上的乌云仍未散去,面色愈发冷峻。

        不经时的功夫,小皇帝的仪仗队也到抵了燕翅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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