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昀无声地又看了他半晌。
却在心中,将“换一种方式”默念了一遍。
“知道了,你下去罢,马棚里那匹大宛驹,赏你了。”
江丰听罢,自是喜不自胜,眉飞色舞地回道:“多谢公爷赏赐!”
他自是没想到公爷的赏赐,竟是这般阔绰。
——
放榜日。
陆之昀和高鹤洲坐在汇丰酒楼三楼的雅间中,见窗外的街道车马填噎,人声鼎沸。
高鹤洲穿着一袭荼白色的襕衫,头戴方士冠,手中还持着一把书画折扇,眉眼间依旧有往昔的俊逸风流。
翰林学士已将进士的名讳按榜次题写,今年祈朝录了近一百余人的考生做进士,按照比率来说,每三十员的考生中,只有一人才能榜上有名。
高鹤洲轻展折扇,见窗外鄂郡公夫人一头的鹤发,颤颤巍巍地持着鸩杖,在榜上寻了好几次,都没看见自家嫡子钟决的名讳,不由得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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