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陆谌刚要开口再列举陆之昀的罪状。

        譬如现在,陆之昀在君主的面前,竟还要坐着讲议朝政。

        陆之昀却先他开口,云淡风轻地问向小皇帝:“陛下,陆都事的话,你怎么看?”

        他的语气不高亦不低,嗓音也比寻常的男子沉厚了些。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极有分量。

        小皇帝立即恭敬地回道:“先生既是朕的帝师,按制就是不臣之师,何来的僭越二字?再说陆谌说的那些话,朕也不会轻信,朕尚年幼,是先生一直在帮朕打理着大祈的朝务,朕对先生感激还来不及,不会任由这些骄亢的言官来污蔑先生的。”

        皇帝这番话讲罢,高鹤洲的唇角往上扬了几分。

        陆谌的面容骤然僵住,眼眸也阔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小皇帝,虽穿着龙袍,却实打实地就是个傀儡。

        他说的事实,在皇帝的口中,也都变成了一句污蔑。

        ——“陛下!您身为君主,不能不听言官忠直的谏言啊!陛下!陆之昀实乃朝中大患,一日不除,也会威胁您的帝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