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带她去馆室西侧的暖阁吗?

        没来由的,沈沅的心中竟是冉起了莫名的兴奋,想起自己此前还曾幻想过同他在暖阁时的影影绰绰,便将小脸儿埋在了他的身前。

        等到了暖阁后,陆之昀将她放在了那方矮榻上,还故意凛着冷峻的面容,严肃道:“今日真得好好地收收拾你了。”

        沈沅心中腹诽着,明明是他先有了这些绮念,临了她应了他的诉求后,陆之昀又在这儿道貌岸然上了。

        虽这般想着,沈沅还是作势往榻旁的菱花漏窗处躲着,在即将被男人擒住脚腕时,还低柔地啊了一声。

        沈沅故意将“官人”和“不要”这两个词轮番地唤着,还欲迎还拒般的,柔怯地垂下了双眸。

        果如她所想,陆之昀对她的这副做派是极其受用的,沈沅的这招也是屡试不爽。

        正当陆之昀即将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桎在一处时,落地飞罩外,却蓦地传出了江卓的声音——

        “公爷,您还在歧松馆里吗?您白日让属下调查的事已经有些眉目了。”

        江卓是站在博古架外的,他在讲话前,也是透过那些方格的空隙观察了一番的。

        这话问罢,江卓却没有立即得到回复,便觉得陆之昀应是离开歧松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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