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日,陆之昀又开始回歧松馆独住。

        他实际是个很善于掩饰情绪的男人,但是沈沅还是能够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现,他偶尔会流露出的那些眼神,都深深地蕴着想要将她就地侵占的意图。

        一想到这些事,沈沅还是觉得浑身一悚。

        陆之昀给陆朔熙办完洗三礼后,就匆匆地离府去了礼部,京师即将放榜,他近来也是公务缠身,比年初忙碌了不少。

        陆老太太虽然避世不出,可到底还是稀罕曾孙,纵是腿脚不方便,也在适才驻着鸩杖来了趟韶园,抱着陆朔熙便不想撒手了,直心肝儿、心肝儿的唤。

        陆老太太前脚刚走,沈沅却突地想起了陆之昀前阵子交代过她的事。

        男人说,她可以同儿子多多相处,却不能溺爱他。

        这第一句嘱托,沈沅没觉出有什么奇怪。

        可这第二句,沈沅就有些不明白陆之昀的想法了。

        他还说,如果儿子做了些乖戾的举动,一定要及时同他汇报。

        乔夫人和高夫人看着摇床里的小朔哥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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