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病倒了?

        逢上了她这种岁数,可轻易得不了大病。

        “怎么回事?”

        沈沅边询问着陆之旸,也顾不得回院子整饬一番,就携着几个丫鬟要往陆老太太的院子处走。

        陆之旸跟在一侧,语带懊悔地答道:“都是我的错…五嫂你和五兄去扬州后,我就同祖母提了…提了和碧梧的婚事。也怪我犯了混,顶撞了祖母几句…当天晚上祖母就不行了,陛下得知后便派来了太医照看,也让人一直拿千年老参吊着祖母的命。”

        陆之旸的声音越来越低,沈沅瞥了碧梧一眼,也顾不得过多地询问这事。

        等到了云蔚轩时,见太医还在,沈沅便急切地询问了一番陆老太太的病状。

        太医则倍感唏嘘地回道:“还请夫人节哀,也就这几日的功夫了。”

        这话刚落,内室里站着的大小丫鬟和仆妇就都隐隐作出了泣声,一直守在床边的陆蓉听罢,更是万分可怜地啼泣着,娇小的身子伏在床侧,嘴里一直唤着:“祖母…祖母……”

        此情此景,让沈沅颦起了眉目。

        她发现陆之昀和她都不在府上时,整个公府里的近百号下人也都如一盘散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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