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尉迟桢唤了甄氏来陪侍,逍遥了一夜后,他于次日又去了另一个侍妾的院子里。

        可当夜尉迟桢再欲同昨夜一样,行些生龙活虎之事时,却怎样都再起无力。

        哪怕借助了药物的辅助,尉迟桢还是不能再同从前一样。

        他当夜便唤来了医师,等医师查验了一番后,便语气沉重地告知了他真相。

        往后,他应是再也不能人道,且自此就丧失了生育的能力。

        尉迟桢的面色骤然一骇,厉声问道;“你说什么?本王怎么就突然不能…不能人道了?往后连子嗣…子嗣都不能有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师询问道:“王爷…王爷可有服过什么药物?”

        尉迟桢如实地将昨夜服用了过量的助兴药物之事同医师说了出来。

        医师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道:“唉,这便是了,物极必反啊。”

        尉迟桢听罢怒极,待怒而掀案,又勒令医师对这事缄口后,便命人将刚刚归于他麾下的方士陈尧唤到了正房中。

        陈尧其貌不扬,单看脸庞,只觉得他是个略显沧桑的而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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