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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朗气清,锣鼓喧天。

        广宁侯府最高的建筑,便是高鹤洲曾经在侯府的住所,撷秀楼。

        此楼有三层之高,第一层为花厅,第二层为书斋,第三层就是高鹤洲的居室了。

        来参加侯府的宾客众多,所以这撷秀楼的一层自是坐满了饮酒的青年世家子弟。

        菱花窗大敞着,两个权臣并肩站在撷秀楼的三楼,俯瞰着整个广宁侯府的园景。

        高鹤洲转了下拇指上的玉扳指,睨眸对陆之昀道:“尉迟桢的心思是藏不住了,陛下这么一病,从前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也都开始探头了。我们高家和他敦郡王并不相熟,他还紧巴着来送贺礼来了。”

        让敦郡王做储君,定是不行的。

        他便是所谓的外强中干之人,看着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实际上并无多大的能水。

        前世陆之昀在登基前,自是也要清除一番前朝的皇室遗族,或赐死或禁闭,但最没骨气的,独属敦郡王这人。

        做储君的,哪怕才能不那么出众,但最起码的皇族气节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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