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这时道:“侯爷,妾身瞧着国公夫人适才是离府了,您怎么不去见见她啊。”

        沈弘量冷哼了一声。

        阿蘅却觉此番沈弘量离京修缮水利,本就极为劳累,又莅了家中这么一遭的巨大变故,整个人都似是苍老了十几岁。

        明明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眼下瞧着,倒像是个年近花甲的老者似的。

        阿蘅的心中涌起了淡淡的厌恶,却还是强自将其压下,随意地又提了嘴:“再怎么说,那国公夫人也是您亲生的长女啊,妾身实在是不知,侯爷为何会这么不待见她。”

        亲生二字甫一出口,沈弘量面上的冷笑登时就转淡至无。

        他阴恻恻地道:“不过一个野种而已,见什么见?”

        阿蘅听罢这话,却猛地攥紧了怀中的沈项临,面色亦是骇然大变。

        沈沅听到了野种这两个字时,也瞪大了双眼,更是踉跄着往后退了数步。

        幸而寻到了耳环的碧梧已经赶了过来,及时地扶住了她。

        沈沅仍难以置信地瞪着双眸,却将纤细的食指立于唇畔之前,示意碧梧噤住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