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昀算是勉强配得上她的男人,如果他的年纪再小个几岁,与沈沅的年岁更相近些,那他对陆之昀这个妹婿会更满意。
尉迟靖同陆之昀聊叙了许久,却仍未忘记他这番来公府的目的。
及至黄昏,菡萏池上的水面也仿若被暖煦的夕光渡上了一层金光时,尉迟靖方才故意地清了清嗓子,无奈地问道:“沈沅将我的妾室…带走了。不知国公可否让我将她带回去?我今日登公府的目的,原也是想接她回去的。”
话落,陆之昀故意觑起了眼目。
他低声回道:“你的妾室不在镇国公府。”
“那她在哪儿?我听说了她在杜家发生的事,想必是我此前并没有将话同她讲清,这才让她对我心生芥蒂。”
陆之昀的嗓音却沉了几分:“可你要知道,你是外藩的宗室子弟,在京中根基很浅,来日登临大位,我和沈沅也会离开京师,去滇境就藩。你若想坐稳这个位置,惟有要靠同世家联姻这个方法。”
陆之昀说的道理尉迟靖是懂得的,他在京中,却然是没有尉迟桢的势力大。
他目前是给不了蓁蓁正妻之位的,就算他在顺利地登基后,执意要立蓁蓁为皇后,朝中的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
尉迟靖的心情一时间极为复杂。
一方面知道,但凡成大事者,必然要断情绝爱,万不能为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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