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曾经让她饱受过屈辱的杜姑娘,他定是不会再娶。

        哪怕留远侯府自此与他敌对,他也在所不惜。

        ——

        数日后,留远侯府。

        卫氏今晨来了趟杜芳若的院子,她语重心长地劝慰了杜芳若一番,叮嘱她要收敛收敛对世子尉迟靖的情意。

        她与尉迟靖的婚事,还未被定下,就化为了乌有。

        卫氏还同她提起了几个京中的权贵子弟,说改日再帮她仔细地相看相看。

        杜芳若近来隐约觉出,母亲卫氏对她的态度好似是有了极为微妙的转变,她的心里很没有底气。

        纵是对这件事一百个不情愿,却还是在卫氏的面前摆出了一副温顺的姿态,没哭也没闹。

        等卫氏走后,蒋婆子进了内室时,杜芳若便不再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那精绣着杜鹃纹样的琵琶袖猛地一甩,便将檀木小案上的所有瓷器摆件都扫落在了地上。

        “定是那个窑姐儿!定是她!还有那个母家失势的国公夫人,定是她们同尉迟靖说了些什么,他这才不准备再娶我的。呜呜呜,这个蓁姨娘有什么好,骨子里都透着媚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尉迟靖怎么就那么没眼光,偏喜欢这种下贱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