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嫌竹板还不够厉害。

        楚沛这会子的小脸可真变成惨白了,原本还硬撑着不肯服软,可当被结结实实抽了两鞭子后,他忍不住呜咽起来,“纪娘娘,我知错了,您饶过我吧!”

        纪雨宁本来也只是吓他一吓,这藤条看似吓人,其实伤在皮肉,比竹板造成的危害轻微得多——不如此,怎叫他心生惧怕?

        这厢方好整以暇地住手,“以后还敢不敢?”

        楚沛望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姿容,却像看见魔鬼,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再不敢了。”

        纪雨宁这才让连人带春凳抬回去——反正看他模样也不敢自己下来走的。

        玉珠儿忧心忡忡道:“娘娘,若陛下知道此事……”

        纪雨宁淡然道:“知道就知道罢,我敢做,自然就敢当。”

        皇帝若为这个跟她置气,她也认了。

        晚上楚珩过来,显然已听宫人们说了午后的事,他却并没有责怪纪雨宁的意思,只微嗔道:“你何须如此疾言厉色?平白坏了名声。”

        已经问过侄儿的伤势,其实不十分严重,之所以下不了床,一半是耍赖,一半是被纪雨宁吓的——生怕又被叫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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