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宁抻了个懒腰,柔柔叹道:“这么大的恩典,我都想出去了。”
说不定还能偷摸着养几个男宠呢,不像宫里四面都是眼睛,行动瞒不了人。
这本是她随口而发的感慨,哪知就见皇帝瞪大了眼,十足紧张架势。
纪雨宁扑哧一笑,“闹着玩的,我哪离得了陛下?也只好我这个烧糊了的卷子来配你罢。”
赶紧转移话题,让玉珠儿将襁褓抱来,端详着婴孩稚嫩的面容道:“陛下给他起个名字吧,要顺嘴的。”
楚珩早在未生产前已想了个“矫”字,若是男孩,就盼着他矫健结实;若是女孩,则望她“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两边都不耽搁。
纪雨宁以一种“你这人真狡猾”的表情看着他,也是巧了,当时她想的是“娇”字,虽然未知男女,她心里盼着女孩儿居多,因听说女儿是最乖巧懂事的。
哪知事与愿违,这名字便派不上用处。
楚珩安慰道:“照样也可以叫嘛,谁说男孩子不能娇气?”
郭胜心道您方才可不是这么讲的,但作为皇帝最忠心的近侍,还是尽职尽责帮忙圆上,“奴才也听说,民间常以男作女名,女作男名,小鬼们怕勾错魂,如此才方便养活哩。”
多亏他一番巧舌如簧,娇娇儿这个小名才叫开了,当然,这是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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