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拉蒙特终究是财政大臣,迫于曾经在读书时期就留下的畏惧,在场众人在梅森.罗文请的姿势下,还是心有不甘的离开了会场。有人已经打定主意,等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老萝卜头求一份工作。

        喧嚣的宴会厅逐渐安静,只留下老萝卜头和诺曼.拉蒙特相对而坐。

        喝醉?

        谁都不是傻子,这种场合怎么可能喝醉。

        事实也确实如此,对于老萝卜头来说,被包装的酒比起华夏一些陈年散酿,劲道还是差了很远。在申城十五年,这家伙就是靠着那些刚开始一口就会被闷晕的葡萄酒和白酒,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年头,排解心中的痛苦和寂寞,到走的时候,他已经能随便灌下去五斤二锅头了。

        “约翰。我想你也明白这次为什么我们会见面,是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约翰。对于曾经的事情我真的感到抱歉。”

        一瞬间,老萝卜头差点泪流满面。

        曾经无数个醉酒的梦里,他都在想自己如果能够像电影里的超人那样无所不能,就回到英格兰先打爆拉蒙特的卵蛋,让他为曾经对自己的欺辱付出代价。再找到前妻,让她为此痛哭流涕。

        但那时候,一切都只是想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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