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一边喝酒,一边打量着夏远佳,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腰阔,满脸络腮胡子,一双浓眉仿似两把匕首,剑眉星目。
晚宴在一片祥和之中愉快的进行着,双方似乎都在有意无意的避开那些不愉快的话题,谁都没有点破。
夏远佳还是第一次和楚钰白喝酒,也是第一次见到当朝皇子,所以显得有些拘谨起来。楚钰白微微一笑:“夏将军随意便是,无须多礼。”
夏远佳点点头,但是脸上依旧如此。
酒过三巡,唐不羁忽然举杯长长的叹了口气:“夏将军和本将难得在一起喝酒,本将再敬你一杯。”唐不羁得极为的忧郁,心中有些话想又不能的样子。
夏远佳看了看左右的人,心中了然,但就是不去问,和唐不羁举杯,微微一笑将就干了。顾长歌一直在一旁默默的观察夏远佳的脸色,对这人的看法,又提高了一个层次。此人表面看似粗心大意,实则心思慎密,其心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唐不羁见夏远佳居然没有就范,心中有些不乐意,不过有些事情总不能自己提出来,于是便向一旁的楚钰白使了一个眼色。
楚钰白微微一笑,立马会意,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又没说出来。唐不羁立马问道:“殿下,喝酒本来是高兴的事情,为何会如此的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忧烦的事情,不如说出来,我和夏将军一起为殿下分忧解难。”
夏远佳眉头一皱,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楚钰白愁眉苦脸的道:“自登父皇登基之后,便不再怎么管理朝政,整日贪恋美色,朝中又有佞臣弄权,我大哥二哥又对我针锋相对,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啊。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皇子而已。”
夏远佳愣住了,这是一句很犯机忌讳的话,要是被楚萧然听到绝对是要治罪的,没想到这楚钰白居然如此直言不讳的出来,说的还是自己的父亲,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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