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其实都是这些年何红杨培养出来的心腹,不过这个时候何红杨都死了,他们也都是正常人,而不是一群死士,所以在这八个人之中,有大部分的人,其实都在想,既然何红杨都已经死了,荣景也不在了,他们不如趁着手里还有一点存银,就没有必要在继续在这尔虞我诈的权利之中争斗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平平安安的过下一辈子的话,已经足够了。
当然有这种想法是非常不错的,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想法,他们也就只能够在心里面想象了,因为他们并不是这一次事情的主导人,而那个主导人是铁了心的要去京城,而且的来的路上,这为首的人已经表明了的心迹,谁要是不去的话,他就杀了谁。
本来他们这一次一起出来的一共是有十个人的,但是显得却只有八个了,就是因为先前有两个人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就准备离开这里,平平安安的度过下半辈子了,这为首的人却不许,将那两个想要离开的人杀了,这么大的威慑力,让其他的人是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反抗是要死人的,他们还不想死的这么早,所有就只好跟着这个老大,一起去京城宝信了。
这为首的人说道:“怎么会没有用,荣景都督是二皇子的心腹大将,而我们的将军,也在二皇子的手底下这么多年了,我们只要把这里的情况明明白白的告诉二皇子,到时候二皇子肯定会派人下来的收回边疆的实力,不至于全部落入了那乔不羁的手中,你们明白了哦。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这一次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京城报信,你们认为二皇子会亏待我们么,而且我们队边疆的事情又这么熟悉,说不定还能在再次回来的时候,在边疆当上一个将军,那时候咱们可就发达了,你们知道么。”
其实其余的七个人都很想说:再好的前程,也要有命去享用才行,没有命去享用,并没有什么用处的。
“对了老大,那乔不羁现在都快把我们将军的势力全部吞掉了,我们日后回来的话,真的能够收回曾经的兵马么?”
“你个问的不是废话么,二皇子在京城之中的实力这么大,到时候让皇上拍下一道圣旨下来,谁敢不听,除非他们一个个的都想造反了。”说道这里,那为首的男子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呵呵的笑意,“其实我倒是想让乔不羁他们造反,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几个人掌握的边疆的大权,在顺手除掉乔不羁,你整个边疆的兵马可就是我们几个人的了,到时候那还不是我们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还轮得到谁来管我们,到了那个时候,我怕就连二皇子和皇帝,都要畏惧我们几分了。”
这为首的男子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兴奋,就好像真的会成功了一样,只是到头来,他们就会发现,又是事情,永远都只能想想,而不能成为现实,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就在这为首的男子想的正快活的时候,不远处的大树上面,忽然一声冰冷的笑意:“几位的想法倒是不错的,不过可惜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命了。”
为首的男子一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还是一脸喜色的脸,这一会儿瞬间就变得惨白起来,这个声音,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在熟悉不过了,也只有这个声音,会让他感到如此的惊悚和可怕。
就这话声刚刚落下,顾长歌就带着楚钰白还有张显宗的人从大树上面齐刷刷的落了下来。
在这些大树的上面,不停的有人跳下来,本来心中还怀穿着一丝希望的他,就在这差不多是一瞬间的情况之下见到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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