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看着那探子,又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楚寒卿准备在什么时候,带兵前来攻打澜沧江?”
那探子说道:“楚寒卿说了,三天之后,以我们的信号为准,到时候就带兵悄悄的渡过澜沧江,准备将你们打一个措手不及的。”
乔不羁冷哼了一声,对于楚寒卿的想法感到非常的可笑,他在边疆镇守了几十年,还没有见到过谁能悄悄的渡过澜沧江来偷袭他军营的,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不切实际的事情。
“就算是在晚上,他带着这么多的兵马想要悄然无息的渡过澜沧江,安全的到底这里都不可能,就更加不要说还要在白天来了,他的脑子里面都撞到是什么,我倒是非常的好奇。”乔不羁漠然的说道。
就凭着楚寒卿这一手出兵的方法,乔不羁就顿时对楚寒卿这个人的谨慎小心去了不少,正所谓兵法有云,宜静不宜动,宜夜不走白,可是这楚寒卿却偏偏两样都犯了,看来多半是什么都不会的菜鸟,以为有了兵马,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乔不羁说道:“只要他敢来,我乔某定然可以让他有去无回,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顾长歌摇摇头说道:“乔将军可千万不能大意了,这楚寒卿既然能够在魏国这么多人之下,将李兴志变成一个傀儡皇帝,让李龙束手无策,想来肯定已经不是一个单间的人了,他这么做,肯定有其他的意思,我们可不能被这表面的假象所迷惑了,这楚寒卿多半有什么阴谋在这里面。”
乔不羁摇摇头:“我看县主是多虑了,他楚寒卿虽然在魏国能够搅风搅雨,将整个魏国都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这带兵打仗的事情,可不是随便看两本兵书,就知道怎么打的,他楚寒卿也不过是一个还未过而立之年的年轻人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领兵打仗的经验,我带兵这么多年,没有几年在军营的磨练,是根本不可能知道该怎么带兵打仗的,他楚寒卿出生就在京城之中,虽然这一两年是受了一些苦,但是他也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什么高深的东西,这领兵打仗的本领,就更加不用说了,那是不可能的。县主放心就是,楚寒卿带兵前来之时,就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候。”
顾长歌见乔不羁这么自信,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自古以来,有多少的事情都是因为在大意之下,不注重对手才导致的失败,可以说是不胜枚举,不过现在顾长歌也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一是不想和乔不羁在继续争论下去,毕竟乔不羁按照辈分来说,还是高了自己两个辈分的长辈,顾长歌要是继续说下去,肯定会让乔不羁的颜面不好看。
第二个就是,大家如今难得聚集起来的气势,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了,行军打仗,最忌讳的就是还没打就开始害怕了,这样的话,那根本就没得打,因为一旦一个将领都失去了信心,那在行军布阵的时候,会眼中的影响到心态的问题,从而出现没有必要出现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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