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何金莲生了周绯颜,孩子就一直是病,几乎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就没有真正的好过的时候,这会儿周绯颜难得的没有哭,倒是让两人都欣慰了不少。
“你一回来就往我这里走,不怕妹妹不高兴么,你这几天都没有去她那儿了。”何金莲性子比较温和,而且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考虑到别人。
周承德摇摇头:“柔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别多想了,而且他如今也刚刚怀下明幽不久,我去她那儿也不方便。”
何金莲点点头:“嗯,对了,还在这会儿要睡觉了,你声音小一点,别把它吵到了,要不然咱们今晚都不要想睡觉了。”
不一会儿,周绯颜就在何金莲的怀里睡着了,何金莲轻轻的将她放入了摇篮之中,随后松了口气,看着一旁周承德,说道:“相公,我帮你宽衣。”
周承德摆了摆手,自己就把衣服脱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带了一天的孩子也累了,都早点休息吧。”说着,周承德已经躺在了床上。
何金莲脱下外衣,也上了床。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奴家近日身子还没调理好,不能服侍相公,还请相公见谅。”自从怀上孩子开始,到何金莲生下周绯颜到现在,周承德和何金莲一直都还没行过房事,这让何金莲心中非常的愧疚,奈何自己身子还没调理好,对于这些事情也不适合做。
“都老夫老妻了,就别说这些话了,睡觉吧。”周承德心中疲惫,想睡觉,结果在床上躺了许久都没有睡着。
何金莲还以为周承德是因为许久没有做的原因,这才睡不着,心中一咬牙,决定拖着不适的身子,也要让自己的相公稍微的发泄一下。于是就在被窝之中,慢慢的把自己的衣衫都退下,同时那冰凉的手缓缓的放到了周承德身下,口中低声的呢喃:“相公。”
周承德感觉到了那一丝冰凉的感觉,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叹了口气:“金莲,你我都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我有什么想法你还不清楚么,把衣服穿好,你身子现在这么弱,怎么能够经得起做这些事,我现在也没这个心思,只是朝廷的事情,让我有些心烦罢了,别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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