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刘穆之忽然摇头一声轻笑道:“廷益于谦的字所言确实切中利弊,不过我还是以为应该直接从相权入手,理由有三:

        其一:相权乃是秦制的根本,不动相权,其他改制如同隔鞋搔痒,无法触及根本。

        其二:如今正是改革相权的最佳时机,崔党倒台,丞相府属官十去其九,与其再一一补充,不如直接改行他制。

        虽然崔岑没有按照我们的意愿完成他的最后使命,但是这也依然是最好的时机。

        其三:大秦的相权不得不改,何以故,皆因为大秦的丞相制,相权和君权太不分明,相权根本没有发挥它制衡君权,辅助君主的本来目的。”

        林昱辰听到这里忽然觉得刘穆之先生说的也好有道理,而且见识深刻。

        但是同样也听得胆战心惊。

        刚才那位于先生一开口就要在皇帝家祖坟上动土,现在这位刘先生更猛,当着皇帝的面居然张口就说制衡君权。

        皇帝身边都是这么猛的人吗?

        忽然却听寇准仁皱眉道:“相权确实必须要改,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大秦的丞相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二君了。

        相权和君主之间已经不是制衡和互补,而是彼此斗争的关系了,用陛下的话说,已经几乎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零和博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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