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又能说什么呢?
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
当然在她内心中,同时却因为冯忠的刚直所倾折。
只怕哪天冯忠要真是一反常态做一个之谋私利之人,最不能接受的反而就是她了。
人心的矛盾不止于此。
担心归担心,钦佩归钦佩,从来都不是对立的。
“不过如今夫君已经是两千石九卿,对方也不是崔氏权相,应该不一样了吧?”
倒是长子冯侃和次子冯锬对父亲行此慷慨忠直之举,十分振奋。
甚至有些兴奋的坐立难安,恨不得亲身跟随父亲前往,看看父亲直面权贵,贬斥君王的风姿。
却没想过,他们的父亲如今就是这大秦朝堂,最大的权贵之一了。
就在冯家上下都因为不同的心情而坐立难安的时候,冯忠黑着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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