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他此时并没有上手去拿,看着那扳指散发着一种幽绿色的莹绿色光泽感觉大概是很有来头的东西。可是鹤之州看起来满不在乎。

        “你说这个啊,大概是鹤家之前祖传下来的东西吧。”

        “你觉得就是鹤家都能把别人母亲给害死,那我为什么把这东西留在手里悉心的保护起来呢。还不如送给一个大秦的皇帝。”

        “现如今也不管你怎么处置了,只要让它别带回那些老家伙的手里就行。”

        “告辞了,皇帝。”

        刚走了近两步的路程,鹤之州回过头向赵信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我会尽力的。”

        也不知他说的这个尽力是让他把那扳指保护的越严实越好,还是对于这场战役让大秦受害的灾难他会努力。

        现如今这人说什么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祝他一路好走便是。

        “等等,临走之前把这个人头拿走!不然就等着我们快马加鞭,如何也得给你送回去。”

        说实话,赵信要是不说这个人头的话他就忘了,但是这么一说起来吧。他觉得他是有必要跟赵信说清楚那人头是谁的,以及来历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