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刚才着实是有点问题。”

        “这点先不说,现如今朕问你,你这边的主母症状确实都敲定了还是如何,如若是那无稽之谈可真是贻笑大方。再者说了你自己那府中的大医术师是什么东西我觉得你应该比朕清楚。”

        就之前闹的笑话,真以为自己是怪医本医术,真以为自己医术精湛,到最后却差点把家主给治死也算是大逆不道了。

        “啊这!”

        这话还没说完,外殿的门开了,小尘子跑进来之后呼呼喘气,然后跟他说话也是哆哆嗦嗦,就跟呼吸不畅一样。

        “说就是了。”

        “外面,外面有人见陛下您,感觉手上提着药箱嘴里说着是来道谢的。”

        “那还不请进来等什么,还等朕下去?”

        那小尘子连忙连滚带爬的滚出去把人请了进来。赵信看了眼这对面的人着实是没这么眼熟,应该也是说不认识。

        “陛下,可能我这个人在您记忆中比较陌生,我叫东折柳。”

        东折柳,东折枝…这两个好像是一对孪生兄弟罢,感觉听起来就耳熟,但是他见过这东折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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