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的,他就是那个性子。你下回见到他,直接抱住他的大腿打死都不放就得了。他嘴巴惹人厌,说不定还会打你几下,撑过去就好了。江逾白摸了摸下巴说,其实他巴不得有人陪着他呢。

        ...我下次试试。初霁点头道。

        两人若无旁人地来往了几句,殊不知周琰的脸色变得更黑了。他三步做两步迈进那个小小的院落,玄色的衣摆偏飞,衬得他的神色颇为凌厉。

        初霁一愣,虽不知来人是谁,但瞧着也非同一般。于是他不着痕迹地瞧着对方的脸色行了个礼

        不必。周琰拂袖,这是不肯受礼的意思。初霁只得继续维持着俯身低头的姿势。

        只一瞬间,周琰似乎分出了一丝目光给初霁,却使他顿时如芒刺在背,遍体生寒。

        周琰用不耐的眼神屏退了仅剩的两个近卫,死死盯着江逾白良久。已经认了命的江逾白见他半晌不肯出声,生怕他盯到海枯石烂也不肯罢休。

        周琰走近一步,江逾白后退一步。

        周琰再走近一步,江逾白再后退一步。

        周琰: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把这个小子送回琼州知府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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