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也没刻意省着用钱,该吃吃该喝喝,加上之前剩下的银子,竟然还不到二两。

        这在府城租房子都不够,他们一大家子人呢。

        别说去客栈将就一晚上,他们这几人至少得要两个房间,一晚上就是几十个铜板,实在是不愿!

        最后大半夜的在永安镇附近农舍里头住了下来,还是因为那户人实在是揭不开锅,他们怕人家不给住,租金也给的多,这才让人应下来了。

        要是他们一开始就去寻摸房子,还没这么惨,可偏偏在沈家门口又是哭又是闹的,耽误了不少时间,大半夜差点被人当成贼,乱棍打出去。

        更惨的还不是找住处,而是去镇上找活计。

        徐显来到原来干活的码头,别人一次背两袋子,他只用背一袋,价钱给的也比旁人稍微多一点,这回那人直接说旁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徐显以前也是被人喊一声“徐老爷”的人,如今来做苦力不说,有优待的时候还要好些,如今没了优待,这谁顶得住?

        一次性搬那么多东西,这实在有些受不了,竟然还要降低价格!

        徐显与人理论:“说好的价钱,怎么能说改就改?一次还给我这么多……”

        那人嗤笑一声,“怎的,还嫌少?先前不过是看在沈老板的面子上,给你行些方便之事,如今你忘恩负义,若不是咱们码头实在是缺人还当真不想要你,一个月三百个铜板,爱做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