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肖默的能力,自己闯一闯估计也还成,原本拿到地图那会陆饮溪就打算去了,却因为懒得走路一直拖到了现在。

        说起来,像他这样的剑修应该是能御剑飞行的,但坑就坑在,他并没有花心思去搞明白自己这幅身体的原主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为何会一身伤暴死在荒郊野外,还有着令人恐惧的过往,身上的毒也没解,没人罩着,只怕他走两步就死了。

        师尊不陪我一同去吗?

        陆饮溪的思路被打断了,少年大狗一样趴在他肩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扭头给肖默扯出个鬼脸:这么依赖我,以后怎么独自出去闯荡哦。

        肖默就随他扯,要后面长根尾巴就开摇了,追着问:师尊同不同我一道去?

        一道去一道去。

        陆饮溪甩甩袖子,往山下的合院走去,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哪有丢下你的道理。

        大狗跟在他后面,细细咀嚼着唯一两个字,没出声,但陆饮溪能感受到对方的欣喜。

        只是他不晓得,这欣喜里面藏了别的东西。

        用了晚膳以后,陆饮溪照惯例去书房疏通了一下灵脉,断损的灵脉靠药物调理外加每天运转一个小周天后渐渐恢复了回来,可快到完全贯通时又会强行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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