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萱找到了原身平日里放贵重之物的地方,将锦盒放了过去,接着又拿了回来。

        她问采芜:“那个玉人琵琶佩,本公主可以带着吗?”

        采芜笑了:“自然可以。”

        忽然觉得公主和将军之间还挺甜。

        采芜将此为公主戴上,拿来手执的铜镜让秦白萱看看镜中的自己:“公主戴着这玉佩,倒很是好看。”

        细腻玉石衬着秦白萱好看的肤色,玉佩坠于其锁骨偏下方的位置,点缀适宜。

        在白弄好了自己的新首饰后,秦白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疑惑,同采芜闲聊:“采芜,本公主之前失了些记忆,你可否还记得,当时给你与小翠小红她们取名时,为何取的风格如此不同?”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采芜拉回了过去的记忆中,她尚未意识到自己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

        虽是知道公主是无心一问,只因不记得了,可现在想起来,对方从前的模样,采芜还是心中颤了颤。

        她的名字,原本不是公主取的。

        最初,采芜也并非公主的侍女,可这话应当让她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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