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萱如同被点醒,因为昨日之梦,她似被束缚,不知该如何行动,反倒拘泥了自身。

        她握了握采芜的手,点头,接着便继续写了起来。

        他们未来是绑在一处的,且不足三个月便要步入婚姻,成为彼此最亲密之人,既然如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秦白萱在纸上书写下自己的思念:“虽仅一日未见,却如一季离别,白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管不住内心,于将军甚是思念。”

        她还在信中加了诸多关照话语,如要按时吃药,每日不要只是待在房中,若是遇到其他可靠医师,也可让他们帮忙针灸,不要放弃希望。

        将心内所想施于笔墨,心中的负担减轻三分,秦白萱唇边也有了笑意。

        她将信笺装好,再细心封口,递给采芜:“让人带去将军府。”

        采芜接过,见殿下高兴也跟着喜悦:“好。”

        ……

        霍和安没想到,在即将进宫的清早,就收到了这一封信。

        见是公主府的纸信封,他马上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