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看他坚持如此,松了口,“好吧,不去也没关系。”
时间不早了,她今天穿高跟鞋在舞台上站了许久,这会着实有些疲累。孟执也想到这一点,没多耽误她的时间,自己走了。
跟孟执分开后,江拂回到房间里碰上在厨房倒水的容栩。后者给她也倒了杯温水,问道:“他在跟你报备行程吗?”
虽然江拂嘴上没说,但以容栩对她的了解,她给了孟执门票,就代表还是想让他去的。
可是人没去,她心里多少会不舒服。
江拂接过水杯,说:“就说了下。”
“那他可能确实不是故意的,他看着也不像那种人。”
是的,孟执瞧着就是那种做事有条有理,不会做随意改变主意放人鸽子的没品行为。
江拂也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感觉,总之比刚得知孟执没来时那样的心境好不少。
“确实是临时有事,挺重要的。”
而且就从江拂见过乔榕青那几次揣摩出来,乔榕青对待孟执的事业,说白了也就是乔家的东西非常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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