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郁,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发情?!快松手!听到没有?!”
沈随的脸色霎时变样,白皙的脸庞有些红润,侧目乜他一眼。
他手里的刀和案板都被那双粗粝修长的手放在一边。对方托起他挺翘的屁股,害得他只能像匍匐前进的丧家犬,两条双腿又长又直,其中一条被抬起放在灶台上。
黎郁迫不及待地用狰狞粗长的鸡巴捣鼓进那烂熟的逼肉,硕大的冠头像打桩机一刻不停地捅进窄湿流水的阴道口里,粗硕的囊袋恨不得也塞进紧致的嫩穴,正疯狂地贯穿着他平坦的肚子,都撞出了鸡巴的形状。
“嘶哈!黎郁,住手!”
“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这时候还装什么矜持?”黎郁暗潮翻涌的眼神热气腾腾,低哑的声线落在那薄嫩的耳肉上,“巴不得鸡巴再往深点吧?”
水亮滚烫的鸡巴翻来覆去绞着那艳红的肠肉,滑腻湿热的舌头猛地舔舐着对方后颈那块软肉,细细用牙齿叼磨着。汗涔涔的液体从下巴滴在沈随的脖颈上去,他痴狂又迷恋地嘬吻着那滴汗水。
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狰狞粗磅,布满着红色的肉筋,卯足颈地往水红的嫩逼吃进一截更深的性器,粗红的肉头像指挥长肆意横行,窸窸窣窣的快感像翻涌的浪潮袭来,把潮湿的穴口撞得泥泞不堪。
沈随仰着脖子,桃红色双眸含着水雾雾的眼泪,他的脸色倏地惨白,“啊唔……骚逼好烫,里面好痒!”
“刚才是谁说住手的?”像是充斥着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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