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舒却好像看透了什么,轻轻弯唇,一直被他收敛在眉眼里的媚意此刻春光乍泄,竟真有几分叫仰春分不清他和陆悬圃的意思。
“陆某并不苟同小姐的道理,但陆某并不介意小姐对陆某见sE起意。”
仰春被陆望舒放在床榻上,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钻进了被子里。
她真没想到,陆悬圃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儿是个直球哥就算了。
他的哥哥……更是算了。
这和他青衣判案时截然不同的面孔一时令仰春难以消化。
古人诚不欺我,断不可‘以貌取人’。
陆望舒将被子给她拢好,被角也掖严实了。这个动作他并未曾做过,但自从得知她受伤后,他就无数次幻想如果是他来照顾她的话要怎样做。
所以如今做起来又娴熟又仔细。
将她包裹得严实,有一种安全感,又不会闷和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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