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思量了一会儿,靳佳云最后还是讲了情面,扶着朱贤宇往楼道里走,“朱老板帮了我和我的家人很多忙,我要不把你送上楼,我未免也太没良心了。”
朱贤宇竟嗯了一声。
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靳佳云笑了,“一个鼎鼎大名的香港富商,竟然在一个nV人面前撒娇求照顾,我要是偷偷说出去,朱老板的名声可不保啊。”
朱贤宇扭头盯着她,却说,“我只会在靳律师面前低低头。”
“……”靳佳云低下了头。
这间顶奢的公寓到了夜里,景sE更迷人,霓虹光影一道道覆在透明的玻璃上,靳佳云开了灯,陪朱贤宇进了卧室后,她去厨房接水,来过一次的她,杯子放哪,家电如何使用,她似乎了如指掌。
倒了杯温水,找到药后,靳佳云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将水和药递给了朱贤宇,长腿翘起,“我生病的时候,恨不得一个人窝在被子里,谁我都不想见,朱老板却像个三岁小孩一样,非要人陪,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生了病的朱贤宇,卸下了平日里JiNg明的外壳,虚弱的靠在床头,看上去竟有些好欺负,她忍不住逗了他。
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朱贤宇并不放在心上,况且他此时的的确确是那个想要被哄的三岁小孩,他吞下退烧药,说,“其实我是一个很讨厌热闹的人,从小就独来独往,和父母、亲人之间也走得并不近,但唯独生病,我不能一个人。”
“为什么?”靳佳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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