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听不得这种金属的声音,也看不得男人的这个动作。
他似乎是承载不了男人给他的这种强势无比的压力,只把他搞得心脏咚咚狂跳,剧烈地击打着他的胸腔,难受得不行。
他知道,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男人脱了裤子,之后跨跪在弱攻身体两侧,他朝后抓着弱攻的鸡巴,抵在自己的后穴口。
他缓缓朝下坐,试探地让它膨胀的顶端戳着自己的菊门,他让那根承载着性欲的下贱玩意儿多次戳刺自己的柔软处,只为让它找着享乐的门道,以此分泌更多的腺液,润滑彼此的交合处。
“啊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他拿捏着弱攻的阴茎,额上流下一些汗。
弱攻只盯着此时的男人,大气不敢出。
“呼...水真他妈多...”大手裹挟着弱攻的阴茎,从上至下地抚摸,让腺液彻底润滑那根肉棍,接着,又用不断流水的龟头磨蹭着自己的股间,又几次三番地让它进去洞里,浅尝辄止。
男人的润滑方式粗暴而原始,却是有效的,地牢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两人的连接处湿滑一片。
男人低着头,缓缓地朝下坐。
终于,尽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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