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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攻仍被关在地牢里,他觉得自己就好像男人发泄性欲的器物。
地牢里响起脚步声,那脚步声停在弱攻的牢房前。
“啊?就这么个东西?”
没听过的声音,弱攻抬起头来。
半长的红发看上去有些凌乱,些微上挑的眉眼长在他那张足够迷惑人的俊美脸孔上,西装穿得不甚规整,整个人看上去张扬而随意。他的一侧脖子上有明显的刺青,一直延伸到耳后。
是没见过的人。
红发啧啧了两声,“哎呀,小可怜,被囚禁了多久啊?”
“......”
红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人住的地儿吗?这也太可怜了吧。”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夸张,可语气里却是做作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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