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腿间,还流着和我交合所产生的淫水,而他,却要奔赴其他男人了。
我跪在原地,睁着眼,一动不动,任由他离我而去。
我拿什么挽留他。
男人赤脚走动,他身形矫健,线条流畅,连臀部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他没穿衣服,却依旧从容,他的确有这个资本,这几步走得,既优雅又风骚。
几乎在同时,门口的青年也走向他。
双向奔赴。
是啊,一直都只是他们两人而已。
而我,只是他们的玩具。
我被设了局,我义无反顾地跳入局中,却终究是局外人。
此时的我,好似一只被打回原形的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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