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一阵冷风吹过,床上正在生产的两个孕夫不自觉抱到了一起,两个硕大的孕肚互相抵着取着暖。

        “母父,好坠,唔,好难受啊。”

        “乖,嗯,生,生子就是如此的啊,唔抵抵到了,又,又要丢了。”陈夫人又一次被自己肚腹中的胎儿弄得泄了身子,之后本着身为父之心,宫缩间隙,他忍着腹中巨大儿撑开产道的疼痛,帮着儿子揉起了肚子。

        “唔,那里嗯,好难受,好憋,好憋。”一阵宫缩袭来,陈夫人不自觉加大了力道,脆弱的下腹部被揉到的陈汀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岔开,想用力地生下腹中胎儿,但初次生产的他胎水都未破,一阵努力下只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空虚,不断地想索取夫君的抚慰。

        他只能不受控制地蹭着母父的身子,而正在生产的陈夫人也不自觉搂紧儿子,两个人一起用起力来。

        这时,煮上热水的宋青州也才快步走过来,想检查了一遍岳父的情况。巨大的胎儿死死地卡在产道内,进展缓慢。而陈汀感受到了宋青州的到来,此时正不断地蹭着他的身子,宋青州知晓正在生产的夫人是想要了,他脱下自己和陈汀的亵裤,当着正在生产的岳父的面,直接对着陈汀红肿的花穴插了进去。

        “唔,好大,撑开了,撑开了啊,慢些,慢些唔,顶到那处了,顶到了,顶到了。”陈汀敏感而狭窄的产道被宋青州撑开,重孕的他被顶得双眼泛红,下一刻宋青州不受控制地往上戳弄着夫人的宫颈口,陈汀被他顶得娇喘连连,“慢些,别戳那里,唔,要去了,要去了啊。”

        “夫人怎么要生了还咬得如此紧,让腹中的两个孩子看了笑话。”宋青州一边揉掐着他的双乳,一边说着荤话缓解他的疼痛。

        “唔,你,你坏,嗯。”

        在另一边努力分娩的陈夫人,听着床那边传来的儿子儿婿的一声声房事之声,身体也有了些反应,尤其是让腹中孩子的头碾压过他的敏感点的时候,就像一根巨大的玉势在自己体内抽动着。

        过了约莫三十分钟,宋青州终于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射到了陈汀的花穴中,但由于初次生产,他的羊膜较厚,到现下还未破,宋青州让疲惫的陈汀先睡一会,自己先去帮岳父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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