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渠疼的头皮发麻,惊怒道:“你疯了?!拦路抢劫财物和强暴的性质根本不一样!我们没见过你们的样子,不会把你们说出去,拿了钱就够了吧!”

        男人盯了会儿风渠的脸,忽然眯了眯眼睛:“操男人就不叫强奸了吧。”

        其余三名乘客都错愕地看向说话的匪徒,剩下的其他匪徒们也都凑了过来,目光诡异地打量着风渠。

        风渠声音颤抖:“离我远点,我有艾滋……”

        无济于事的威胁并没能阻止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深夜漆黑的路边发生着这样一场粗暴的、强迫的群体性交。

        四名乘客里只有那个老乡没被强奸,那两个姑娘赤身裸体脏兮兮地昏死在地上,眼角还带着冰凉麻木的泪,而风渠,是这场群体性交行为中承受最多的一方。

        他模样太出色,又是个男人,承受力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大多数匪徒也没玩过屁眼儿,对他更好奇起来。

        四周都是疼痛的闷哼和喘息声,风渠屈辱地跪趴在地上,肛门里塞了两根阳具,嘴里也被深深插着一根,浑身没一块好的皮肤,精液混杂着尿液,青青紫紫,满是掌印和牙印。

        那群人将两位小姑娘拉走活埋掉,当着风渠的面杀了司机还有和他同路的同学,扔进了那个提前挖好的土坑,把他带回了他们的老巢。

        一直没等到儿子回来的陈颖欣和风垣报了警,两天后,十月三号,才在一片郊外发现了浑身僵硬被活活玩死的风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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