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白渚奚暖洋洋的手在桌面下忽然握上了风渠的,暧昧地勾着他的手指,“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了啊?”

        白渚奚的指尖很柔软,他肆无忌惮的挨个儿捏过老师的手指,搞得风渠浑身像是过了阵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周围很吵闹,交谈的人声和来回的客人全是面生的陌生人,没人知道他们是同一座学校的师生。

        这半年来的刻意疏离和界限被这过分的亲密接触骤然打碎,风渠几乎要被这太过惬意的氛围松动了心底的坚持,他甚至动了要不要等白渚奚毕业了试一试的想法,目光瞥到透明的窗外,呼吸瞬间一窒。

        ——他看到了面色阴沉又惊慌的陈颖欣和风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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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渠立刻站了起来,眼神又变成了以往的阴郁和沉静。他甚至没来得及和白渚奚道别,推开门,出去找了父母。

        如果他再晚一会儿发现,如果他和白渚奚不小心有了比牵手更亲近的接触……

        风渠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他爸妈绝对会疯掉的。在大街上。

        &22、

        一百多平的普通居民楼,三室两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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