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皱眉,仔细想了想,“没有,当时我没有任何性幻想”。
“我去,你可真是个狠人”。刘嘉钦佩的举个大母手指。
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处男里有狠人,狠人里林渊。
“你可真是我见过最纯洁的处男了”!刘嘉道。
听到这话,我心虚的摸摸鼻子。
临近半夜与刘嘉送完外卖,我赶回了学校,身体很累又出了不少汗,皮肤黏糊潮湿,紧贴着衬衣,我往外拽了拽,感受夜晚的凉风。
宿舍楼里很静,偶尔还有几个死磕游戏的同学决战到天亮,但大多数人都睡了,脚步声在楼道回音里格外的刺耳。
咔嚓一声,拧开门,入眼一片漆黑,牟平电脑亮着灯,听见开门声,冒出头来,“回来这么晚啊”!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这时,有翻身的声音,牟平道,“小点声,他们都睡着了”。
我悄悄的走了进去,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直接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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