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眼周围，见没有人招呼我，用力的摇摇脑袋，可能是没睡好觉，产生幻听了。
“别装听不见，昨天刚操完你”。
颤抖，我颤抖着，见没人注意，小声问，“你到底是谁？鬼吗？不要在缠着我了，实在不行我给你烧点纸，好不好”。
“不好”。
脑子里的声音很冷淡，又很熟悉，像幽灵一样不断在脑子里徘徊。
“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
我有点崩溃，忍着气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样我真的和你交流不了”。
安静几秒后，我以为大脑恢复正常。
谁料，声音又响起，“蒋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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