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一般人都能接受的口感,不重不太涩。”嵇临昼回答。
“好。”嵇临洲点点头,他说着就将给嵇临昼面前的茶杯添了些茶,说道,“你知道这是谁送来的茶叶吗?”
“…不知道。”嵇临昼拧了拧眉,他无端有些心慌。
“是付企正。”嵇临洲盯着茶杯里颜色透亮稍黄的茶水,从喉间抖出了几声笑,“这是好茶啊…只可惜我也没什么能回给他的,毕竟我私藏的茶他全都有,他没有的…”
嵇临洲说着就有意无意瞥了一眼面前的嵇临昼,看似无奈实则咄咄逼人:“改天我拿些好酒过去吧,看来送茶啊,是送…”
“爸。我会听您话的。”
嵇临昼截了嵇临洲的口,他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同时指腹搓紧了袖口处的布料,深呼一口气说:“您让我怎么做我都愿意。只要弟弟…”
“事到如今你还在想小意吗?”
嵇临洲打断了嵇临昼的话,他将声音冷了下来,摸着微微发烫的杯壁,哑声道:“我已经和你妈商量过了八月份把他送出国的事,我是断不可能在你安定下来之前让他留在这里的。你们两个是怎么搞上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现在给你们机会了,别想在我还有情面的时候跟我作对。”
“…您想把他送到哪个国家?”嵇临昼捏紧了拳头,他努力抑制着心下疯溢的胀涩,挤出的字句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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