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大部头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周时初靠在门板上,注意力从室外摔落的书籍转移到室内。

        苏舒卿穿着一身象牙白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坐在床边,安静地等待这场小小的、由她亲手制造的“意外”被接收。

        周时初走进了一些,却不是朝向她,而是走向卧室沙发,他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书,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坚y的封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苏舒卿的视线随着他移动,这栋庄园似乎是专门为他布局,书籍随处可见,只要他想,一切触手可及。

        他抬眸望着她,视线正好与她平齐,他的声音平稳,“Cathy小姐,书不要乱放。”

        他话中没有指责,更像是意有所指,不止是这本被随意抛在沙发上的书,还有她刻意为之的意图,为他专门放置在楼梯口的“路标”。

        苏舒卿的目光滑过他握着书的手指,落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耳语。

        “难道不是周先生想来见我吗?”

        她将问题轻巧地抛回给他。那本书确实是她故意放在楼梯上的,但选择推开这扇门,或者转身离去,决定权始终在他手里,她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而他将“可能”变成了“现实”。

        无论是这个房间还是庄园任何地方,他一直来去自由。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不知是谁先靠近,两人身T几乎快要重叠,苏舒卿扬起长颈,向上靠去,不断缩短本就有些危险的距离。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充满暗示X的轨迹,轻轻探向他微敞的领口边缘,那里露出小片紧实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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