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时常产生这样的错觉。
“衣服是衣服!”江欢坐起来,手在床头一阵摸索,“想念是想念,岂能相提并论?”
江晏心中叹气,却忽得生出抚摸江欢头顶的念头。他也这样做了,动了动手,没抬起来,这才想起来红绳束缚,不由皱眉。江欢摸来摸去,借个忙碌掩饰羞耻。能让他羞耻的事不多,江晏的旧衣服都在日思夜想里毁掉了是其中之一。
脂膏放在稍远的位置,江欢往里摸了摸,心头悸动稍歇才去面对江晏。揩了一大坨脂膏,等到在掌心融化三分后,江欢才小心动作起来。
指尖不算凉,指节探入略有些困难。他们很久没做过了,江欢展现了难得的耐心,脱下外衣垫在江晏腰下,俯身索吻以转移注意力。轻微的疼痛不算难忍,细碎的吻落在锁骨,向下到了胸口,手指完全探入,江晏轻哼了一声。
脂膏很滑,江欢总是弄得哪里都是。还没开始做,江晏的腿根已经被他无处安放的手抹上了一片脂膏,滑腻腻的,触感奇怪。江欢磨磨蹭蹭,指甲轻抠肠壁,每每深入均是浅尝辄止。手指加到三根,谈不上疼,细微的快感抬头,江晏抬起腿,搭在江欢肩头,略一用力,就将江欢勾下来。鼻尖撞在柔软的小腹上,江晏警告说:“臭小子,要做就快点,父亲还在等我们回去。”
“父亲,父亲,都什么时候你还惦记我爹?”江欢不满道。江晏的小腿压得他抬不起身,他一手撑床,勉强起来些,感觉到后背的力道松了,半直起身,手指擦着下巴,方才俯身是下巴蹭到了江晏抬头的阴茎,刮下着体液,两指捏了捏,忽得眼睛一眯,凑到江晏跟前,恶劣地问:“你说,我爹知道咱俩关系吗?”
江晏心跳一滞,不自在地别开头,面色不虞,似是想些什么,不顾受手上的束缚,屈腿侧身。
江欢一急,知道这是玩笑开过头了,立马拦着,嘴里连忙说着:“别别别,我说错了,你别急呀。”
江晏不语,被他扯了两下,屈腿踩在他腿上,“不做你就回去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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