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欢却不满意,哼了一声,一手握着阴茎,一手在江晏腿根抚摸。又是一样的坏笑,江晏方警觉,就听又是一声机关响动。
埋在身体里的玉势轻轻晃动,江晏从容的表情出现些许裂缝,随着江欢将玉势推入,这份从容就更难维持了。
呜咽积蓄在喉咙,咬紧牙关也无法阻止。玉势顶端撞在内里软心上,江欢又一次逼问:“快说,有没有想我?”
江晏没有回答,快感让眼睛蓄起泪水,只要一开口,呻吟就没法阻止了。坚硬的性器顶在腿根,看着他情动的样子,江欢的呼吸沉下来,没加束缚的腿颤抖地蹭他的侧腰,江欢觉得没在这时候进入江晏简直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有定力的事了。
“要不你叫我声官人。”江欢摁住那条腿,俯下身,舌尖舔过江晏绷紧的小腹,“哪有官人不进小兄长的。”
江晏咬了咬牙,别开头。细密的快感顺着脊椎攀升,偶尔溢出的声音里带着些呜咽。
得不到回答的江欢自然不肯罢休,他舔了舔嘴唇,含住面前挺立的性器。
“不……不行……”江晏想要阻止他,挣得红绳拧在一起,纵使垫了绸缎,腕上也泛起红痕。他试图翻身,江欢毛茸茸的脑袋就蹭着他的大腿内侧。敏感细嫩的软肉被柔软的头发摩擦,泛起痒意,加剧了身下层出不穷的快感。
江晏退也不是,躲也躲不开。湿滑的舌尖舔过柱身,江晏把王清收养他到王清有孩子这十几年的日子都想了一遍,一看江欢埋头在腿间,恨不得找把剑撞死。
“怎么不行?”江欢说,“你不想我,我可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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