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我爹了。”江欢说,放下酒杯,倒满,忽得凑近,柔软的嘴唇擦过江晏耳垂,言语也暧昧起来,“你想我没有?想我没有?”

        “没有。”江晏冷冷地说,他别开头,不看江欢的眼睛。对视就要被看出真意,得意就要忘形,江晏可不想让他的狗尾巴摇起来。

        讨好的笑意僵在脸上,江欢“诶”了一声,不满说道:“清河一行,两月多,一点都没想我?”

        “没有。”江晏说。

        “啊哈!”江欢险些跳起来,一手去揽江晏腰,一手扣住江晏手腕,“当真?”

        “当真。”江晏说,“我早起练武,白日不是去军营,就是出门行侠仗义,晚上还要休息,哪有空想你?”

        江欢眼一白,往下一坐,泄了气,嘴里还念叨着:“江大侠可真薄情。不想我就算了,一回来就要拿我回去受审!”

        “要我说,还得是你这位王小侠。底下堂主,香主,府上管家轮流来请你,也不见你回去。”江晏说,瞥见江欢一提气,立马截住话头,“我这可是实打实地促狭你。”

        江欢哼了一声,嘴一撇,说道:“我与你说薄情,你与我说规矩,驴唇不对马嘴。”

        “你自己也知道坏了规矩。”江晏盯着他,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认错了,偏生江欢不怕他,头一撇,装作没看见,手一抱,随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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