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喝水?”江无浪问。

        江逸点了点头,喉咙实在发干,不舍地松开手。她别开头,像是赌气。江无浪只能快去快回。

        悠悠的清香并未随着江无浪离开卧室而消失,江逸将临近的窗户支了条缝,夹着碎雨的风进来,稍稍冲淡了味道。

        真奇怪,江无浪从不用香料,她也从没在江无浪身上闻见过香味。忍着喉咙的干涩,江逸弯下腰,仔细检查床底,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架子,这股味道不是来自这些地方,这股味道就是江无浪身上的。她方才在他怀里时闻得清清楚楚。

        早上还没有呢。

        江逸蹙起眉。她的脸长开了许多,深邃的眼睛遗传了父亲,素净的衣服遮不住五官的艳丽,像是蒙尘的珍珠正等着发光。她仍未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后颈传来痒意和轻微的刺痛,但这样的变化在五感放大的衬托下并未获得额外的关注。

        空气里还有股酒味。

        她吸了吸鼻子。难道江无浪给她找水的时候顺路偷喝了酒?

        来不及穿鞋子,江逸两步窜到外屋。江无浪正将水桶里的水分装,她一眼就看见了江无浪伸手翻舀时露出的那截脖子。

        喉咙更干了,连吞咽口水都有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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